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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芳百世的陌生客:關於一戰華工的歷史圖片-招募

在法國和比利時之間的一戰西線上,數以千計的華人勞工長眠於此。很多墓碑上依然清晰地刻著「流芳百世」,然而諷刺的是一百年來,他們的歷史卻鮮為人知。


第一次世界大戰時,北洋政府為主動參與國際事務,曾於兩度主動要求參戰,卻被力圖成為東亞霸主的日本阻撓,於是轉而採用「以工代兵」的參戰戰略,以謀求戰後和談的國際地位。隨後,英法兩國先後招募超過十四萬名華工去法國戰場,從事挖掘戰壕、搬運彈藥輜重、掩埋屍體、修路架橋等危險工作,甚至有不少華工參與清理戰場、戰後重建。那些華工被稱作華人勞工團,曾為重塑歐洲貢獻重大。但,一戰後的巴黎和會,華工的流血犧牲卻公然被無視,甚至有英國當時的外交大臣巴爾福(Arthur Balfour)指責中國為戰爭「未花一先令,未死一個人」 。由此,一戰華工的身影幾乎在百年歷史中隱沒。

 

招募

1914年7月28日,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。戰爭前兩年中,西線的拉鋸戰使得交戰雙方兵力損失巨大,協約國方的英國和法國深感人力資源緊張,便把補充人力的眼光放到了遠東。法國最開始計劃在安南(即越南)招募大批勞工,但安南人不能適應歐洲寒冷的氣候,法國人隨即將這一計劃轉向了中國的直隸,而在威海衛建有基地的英國人則看上了山東人。而英國幾乎馬上就將香港排除在招工基地之外,港督梅含理(Francis Henry May)向倫敦發電報表示香港的中國人“瘧疾纏身”“難以管束”。

 

1916年5月,法國通過天津惠民公司開始招募華工,8月,英國也開始在威海衛開始招募工作。英法兩國對華工的選拔非常嚴格,凡患有眼病、肺結核、性病及牙病者均被拒絕。體檢合格並訂立合同後的每個華工會得到一個統一編號,打印在銅牌上,卷戴在手腕上,該銅牌只有在合同期滿回國後才能打開。華工的工資分兩部分,一部分在歐洲由本人領取,另一部分發給國內親屬。華工在經過簡單軍事訓練後,即登上英法商船,開赴歐洲戰場。

 

歷史學家徐國琦指出,大多數中國勞工是一貧如洗、不能讀不能寫的農民,一般來自山東,習慣了國內惡劣的生存條件,他們幾乎都是20歲到40歲之間的青壯年,吃苦耐勞。他指出,這些農人們希望得到更好的生活條件,有更高的報酬,因此,成群結隊來到當年的英國殖民地威海衛的征聘站,某些人還受到了歷險的吸引,並希望有機會親身體驗一下西方文明,不過,絕大多數人還是純粹因為缺錢而報名的。

 

隨著西線上英法兩軍不斷增長的人力需要,招募亦擴散至其他城市,包括天津、上海、青島、香港等。其中法國軍隊招募中國勞工的代理公司在香港招募了超過2000名勞工。

 

在徵召過程中工人們被清洗身體。/拍攝: 大衛.利文斯通在山東威海的徵召過程中,華工們被清洗身體。/拍攝: 大衛.利文斯通華⼈人勞⼯工團成員在出發去歐洲前於 威海衛操練。/ 私⼈人收藏

 

關於華工的故事及歷史圖片

招募 Recruitment  http://www.cccd.hk/?a=group&id=gallery&doc_id=1023

登船 Boarding http://www.cccd.hk/?a=group&id=gallery&doc_id=1024

戰場 Battlefield http://www.cccd.hk/?a=group&id=gallery&doc_id=1025

家書 Homeletter http://www.cccd.hk/?a=group&id=gallery&doc_id=1026

墓碑 Gravestones http://www.cccd.hk/?a=group&id=gallery&doc_id=1027